宫落的阅历多些,很快将自己的不安收敛起来,笑道:“你这丫头,定是被姐姐这倾国倾城的模样给惊到了。”

“对对对,姐姐今日极美。”待晃过神来,初浅不住的点头,可嘴唇上依然是毫无血色。

初天明难以置信的看着初云,官场的历练让他能够在众人面前收放自如,心中虽是七上八下,一阵慌乱过后,便端坐于殿上了。

“初云这丫头命大,从火海中逃过一劫,前些日子真凶尚未查出,我和丞相商量着,将她藏起来,以确保安危,故此发了丧。”皇上按照事先的安排,道出了这段话,说罢,挑眉看了一眼初天明。

只见初天明点着头,不敢作声,面色难堪。这番戏码竟有皇上陪着他们演下去,初天明对这个女儿更是另眼相看。

解释虽是有些牵强,皇上金口玉言,叫人不敢妄加揣测。

顺子早已捉拿归案,初云迟迟不回,无非就是暗指,凶手另有其人。初浅母女早已没了知觉,呆在角落里,搓揉着两手,紧张不安。

独孤初睿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早已了然。初云这一招浴火重生,精彩至极。虽是没能将加害自己之人就地正法,却起了警示的作用,只怕凶手现在早已乱了心神。这种折磨远比一击毙命来的狠毒。

那妖娆红艳的嫁衣之下,竟是如此一个聪慧的女子,今日这般装扮,初云的气质更是显露无疑,甚是迷人。

独孤初睿桌上的酒壶已空,目光始终停在初云的身上,几壶陈酿下肚,人也变得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