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天明的脸上缓了一些,初云却再次悠悠开口:“佩兰这丫头也是不懂事,冲撞了二妹,否则这双手,也不会遭那番毒打了。”

话毕,还转身抬起佩兰的手给大伙瞧瞧,那红肿的小手之上,藤条印仍清晰的印在了上头,格外醒目。

初云责备道:“你啊,这叫自食恶果,吃了这次教训,下次莫要冲撞了二小姐。”

佩兰配合着初云,垂下了脑袋,不断的点头,好生委屈。

初天明只是瞥了一眼,确实是触目惊心,目光不由的凌厉起来,怒喝:“初浅,这可是你所做之事?”

他之所以这般问,倒不是因为一个下人受了惩罚,初浅责罚佩兰,致其无法熬药,顺其自然,让李嬷嬷代劳,这缜密的谋划,细思极恐。

初浅低着头,虚汗如豆,身子也忍不住颤抖,像是马上就要昏厥一般:“父亲,这是我的错,那日弟弟惹火了我,便把气发到了下人的身上。而后我也将功赎罪,将李嬷嬷派去给姐姐熬药了。”

佩兰若是在此时指出那日赠镯之事,只怕宫落母女这顿饭都吃不下了。

“以后莫要这般冲动了。”初天明不悦的皱眉,心中的疑虑又消了一半,可终究是对宫落母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之感。

初云苍凉一笑,面容上有着极不符合年龄的悲哀。

光凭初浅这三言两语,初天明便把这一桩蓄意害命,当成了女儿家发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