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落见初云同独孤初阳二人面色清冷,毫无挽回的余地。她只好平静的离开,刚刚转身,这面容之上就浮现出了如毒蛇一般阴狠的表情。
“姨娘慢走。”初云假惺惺的在身后道了一句,声音却是比刚刚有力多了。宫落心中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初天明不悦的扭头,怒斥:“初云都这般模样了,你还说那事。”
宫落低着头:“老爷,我这还不是紧张哥哥的儿子。你说要是流放,那这条命,定是捡不回来了。”
初天明冷哼一声,便出了王府。
初云与独孤初阳二人会心一笑,如此一来,初天明非但不会怪罪初云没有让步,反而对这个女儿越发的心疼。
刑部公堂之上,牌匾之上赫然写着公正廉明,太子旁听此案,尚书一声令下,肖怡东便被发配到了边关,且为北方致寒之地。
初云听闻太子旁听此案,便明白了其中的猫腻,虽说按照国例,肖怡东可发配边关,可凭国公的势力,三年五载便可回。
尚书一判便是十年,十年之后,恐怕肖怡东那金贵的身子,早已命丧边关。
国公早就备好了人手,在押送的途中,准备劫下肖怡东。
不曾想刑部加派了押送的人手,就连独孤初阳也在暗中安排了人手,几次下手都失败了。损失了几十人马以后,方知此法不通。
国公只能安排了一些人手,到了边关以后,悉心照料肖怡东,而后忍痛重整旗鼓,咬牙切齿的道了一句:“独孤初睿,既然你不顾及我的情面,也休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