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电话就被她撂了。
……
冬尧到“时光”酒吧门口的时候,就看见狍子正郁闷地蹲在门口抽烟。
狍子也看到了冬尧,赶紧上前殷勤地替她拿吉他,却被冬尧一手拍掉。
“冬尧姐,这客人还真是豪,刚才又多甩了五千,说今晚非得听你唱这首歌。”
“有钱好啊,最好能拿钱砸死我。”冬尧越过他身边,兀自朝酒吧里里头走去。
狍子不死心地追在后头,嬉皮笑脸道:“砸死你不可能,砸晕你倒是很有这可能。”
冬尧弯着唇角笑,没接话。
“姐,到底咋说呀?”
冬尧头也不回地往里走:“都说了你自己唱。”
“别啊姐,你别逗我了,人家要你唱,我可不值钱。”
室内暖气足,冬尧将外套拉链打开,忽然回头瞥了狍子一眼:“哪个客人?”
狍子眸光骤亮,手指往远处一指:“喏,角落那个。”
冬尧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知为何,在某一个瞬间,心脏莫名一紧。
酒吧灯光昏暗,偶尔几束绚烂的彩光划落,角落的男子穿了一身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此刻,他正瞧着自己,嘴角弯着礼貌的弧度,眼神里带了几分意味深长。
原本一颗悬着的心倏地落下。不知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她竟有几分庆幸,又有几分遗憾。
这人虽瞧着有几分眼熟,但绝不是她猜测的那个人。
冬尧收回视线,将外套脱下,里头是一件短款黑色背心,堪堪遮住肚脐,露出一小截腰腹。她小腹很平整,一点赘肉都没有,纤细腰肢下,是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还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