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工作虽本该是从这周末开始的,但她闲来无事,想提前去熟悉下环境和流程。
斜芳街离得不远,冬尧是走过去的。
北方冬天来的早,似乎跨越了整个秋季,直接迈入了严冬。街上行人不少,寒风瑟瑟,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自从大病一场后,体重直线下降,这会儿风一刮,冬尧感觉自己都快飘起来了。
她勾下皮筋,将头发松散下来,才勉强挡住从脖颈处不断往骨子里钻的冷风。
转了两个弯,总算到目的地了。冬尧经过院子,往里走,纹身室的房门掩着,透过门缝,能隐约听见里头不断传来的“滋滋”声。
知道董青在干活,她没敲门打扰,径直朝屏风后走去。
内厅光线暗淡,通风又不好,旧的烟雾还未散尽,新的又飘荡起来。一层又一层不断萦绕的迷雾熏得灯泡朦朦胧胧,跟个仙境似的。
三人座的沙发上躺了个人。那人长腿交叠,指间燃着猩红一点,侧脸线条利落又冷峻。
此刻,他正阖着眼,安安静静地躺着没吭声。
冬尧被烟呛得咳嗽了两声,这才将他吵醒。
宴然缓缓睁开眼,侧眸看去。四目相对时,冬尧表情一滞,愣怔在原地。
她没想到他会在这。
似乎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他黑润的眸底染上了酒后独有的冷冽,又带了点倦意。
目光短促地交流后,宴燃什么也没说,漠然转过头去,全当没看见。
冬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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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冬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