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冬尧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你说干嘛?”他的脸上略过无数的光和影,喉结上下滚了滚,哑着嗓子沉沉地凝视她,“想要你。”
他向来不屑隐藏,什么事都表现得明明白白,虽露骨但也极为赤诚,想要的或者不想要的,从来都是直截了当地铺展在明面上,从不过分周旋。
冬尧笑了声,一双眼明艳艳的:“现在?”
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眸子被烧得深而亮,连呼吸都发烫。
“现在可不行。”冬尧不等他回答,先行拒绝,“你能不能安分点?”她两手抵着他胸口将两人之间拉开一道距离,笑得更放肆了,“也不看看自己都成什么样了,怎么还能想着那事?”
不断翻滚的情绪在斑驳的光影下显得晦暗不明,那双饱含深情的眼里缀满了欲/望。
他勾起唇角,一双眼格外明亮:“这不是你该担心的。”
“别闹。”冬尧用力推开他,下一秒便从他身上一骨碌爬起来,哼笑了声:“我担心你一会儿会死在这床上。”
话音刚落,她转身逃离了卧室。
冬尧按耐住一颗疯狂跳动的心脏,折回客厅。
妈的,再待下去,她怕自己就要把持不住了。
客厅还晕染着一层淡淡的暖黄色,静谧又虚渺,不免令人浮想翩翩。
说真的,假如今天真给了他,她也不算亏,毕竟她惦记了他那么多年,也算是美梦成真了。可她是真不想乘他生病的时候欺负他,他那条命还得留着日后伺候她。
疯了疯了,这是什么节奏?
冬尧甩了甩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茶几上捞起烟盒,迅疾地点燃一根。
浓烟一溜烟儿地滚出来,大脑总算清醒了一秒。
冬尧四处看了看,才发现茶几上摆了个有棱有角的水晶烟灰缸,在灯影下折射出斑斓的光,看起来精致又昂贵。要不是里头横七竖八地插着一堆烟头残骸物,她还当真以为那是个精湛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