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燃将人紧紧拥进怀里,他抱得很用力,勒得她骨头生生发疼,勒得她几乎要喘不上气,但却给予了十足的安全感。
良久的拥抱后,宴燃把冬尧抱起来,托着她的臀部,面对面地抱着她。
冬尧的两条胳膊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后颈,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部。
他喝了不少酒,身上浓烈的酒气未散,连眸子都被被酒精熏染得黑润而清冽。
宴燃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不多时,插锁被拧开,“哗啦”一声铁链坠落在地上,他一把推开大门,跨过门槛,抱着冬尧朝里走进去。
冬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买下来了。”宴燃勾着唇角,“舍不得这里……”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也舍不得你。”
他们经过院子,里屋的门没有锁,宴燃拧开把手,在推门进屋的那一瞬间,随之扑面而来的是常年无人居住的霉味和尘灰。
“什么时候买下来的?”冬尧问。
“五年前。”宴燃说,“董青去郾城开了家大的刺青店,我就把这里买下来了。”
冬尧四处环顾了一圈:“一直空着?”
“嗯。”宴燃关了门,带她绕进内厅,“每年都会来住上一周,来之前也会找人提前先打扫,但这次来的突然,所以没来得及找人。”
“哦。”冬尧忽然垂下头来,情绪很低落。
“哦什么?”宴燃掐着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谁像你没心没肺的,都不回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