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上的伤怎么回事?”宴然盯着她睡意朦胧的眼睛,眼底一片阴翳,“不说谁弄的,就别想睡了。”
冬尧清醒了一秒,直视着他的眼睛,动了动唇:“我说摔的你信吗?”
“你觉得我会信么?”宴然半眯着眼看她。
“那不就好了。”冬尧拉开他的手,“你就别问了。”
“昨天上医院,是不是因为这?”
“嗯。”冬尧没想刻意隐瞒,但也觉得这事儿没必要多说。
“转过去,我再看看。”宴然从床头柜拎了个烟灰缸,把烟给掐灭。
冬尧没动,她是懒得动,一动就牵扯着浑身酸疼:“这伤没事,就看着吓人点。”
宴然“啧”了一声:“医生说没说不让碰水?”
“说了。”冬尧又应了一声。
宴燃气急反笑:“说了还在水下泡那么久?”
“我让你停,你听我的么?”冬尧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他。
宴然现在十分懊悔,恨自己方才太过冲动了,完全没有顾忌到她的感受,实在是欠缺考虑。
片刻后,他神色暗了暗,缓声道:“我以为你那是爽的才故意喊成那样,如果知道你身上有伤,我绝不可能碰你。”
“爽个屁。”冬尧轻哼了声,“就你一个人爽。”
宴然没再说话,起身把她的衣服捞过来。
“干嘛?”冬尧掀起眼皮,盯着他的动作,“你爽完了就想赶我走,还是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