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燃猛灌了两口酒,可身体温度不断攀升,再加上冬尧主动投怀送抱的动作让原本快要平复下去的火苗又迅速燃了起来。
“冬尧。”宴燃扯了扯唇角,垂眸看她,“现在我兄弟不听我的,只听你的,怎么办?”
“嗯?”冬尧抬眼,不解地看着他。
他抓着她的手往下带了下,眼神也跟着沉了沉。
冬尧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后,才一把推开他,眼底带着娇媚的笑意:“不是吧燃爷,在这儿你都能有那心思?”
四处环境脏乱,横七竖八地倒了许多个酒瓶子,连水泥地也黏糊糊的,还躺了一地的烟头残骸。
“只要你在。”宴燃说,“上哪儿我都能有那心思。”
冬尧笑着打了他一下,好在他今天穿了条宽松的黑裤子,肉眼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要不要去厕所?”她问。
“你陪我去?”宴燃偏着头看她。
“我才不去。”冬尧瞥过头,“你别想了。”
“嗯。”宴燃笑笑,“不想这事儿的话很快就下去了,放心你男人能忍。”
冬尧回过头去看他,没说话。
“都忍那么多年了。”宴燃捏起她下巴晃了晃,“就是突然开了荤,尝到了甜头,有点不受控制了。”
冬尧听到这话是感动的,也忽然就有了想吻他的冲动,可身子刚要凑近,宴燃就故意往后退了退。
“别。”宴燃轻啧了一声,“好不容易才下去的。”
冬尧咯咯直笑:“你现在可是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