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可找朋友也不找我吗?”宴燃顿了顿,深吸了口气,“冬尧,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位置?”
冬尧还想解释,可电话却被对方给撂了。
哎。
她叹了口气。
想再给他拨回去,可手指刚要按下去的时候,还是犹豫了。
她知道宴燃此刻正在气头上,即使她说再多,他也不一定能往耳朵里进。所以还是算了吧,给大家点时间冷静一下再说。
冬尧不想再去想那些烦心事,点了个小游戏开始玩,谁知道把把输,越玩越烦心。她把手机随手丢进沙发里,准备再抽一根烟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哐哐”响。
心忽然就吊到了嗓子眼。
又是入室抢劫?刚抢完又回来了?
冬尧从桌上随手抄起一个空花瓶,小心翼翼地挪到大门处。
刚想从猫眼里往外看,就听见屋外的人喊了声:“开门。”
冬尧吓得差点把花瓶砸门上,她喘了口气,这才后知后觉地辨识出了那抹熟悉的声线,手里的花瓶也来不及搁下,她一秒拽开了房门。
宴燃几乎是在开门的瞬间把人拥入怀里的,他什么也没说,紧紧地抱着她,勒得她骨头生疼。
冬尧手里还举着个花瓶,另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我没事。”
宴燃还是什么也没说,低着头,深深埋进她颈窝处,呼吸一下又一下,急促而灼热。
冬尧忽然就什么也不怕了,在这一刻,宴燃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那种只要有他在身边就算遭受再可怕的经历,她都能坦然面的安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