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什么……”张家瑞这才恍过神来，“和女朋友吵架了，也不知道躲到哪个包间里打电话哄人去了。”

“嗯？”宴燃问，“怎么没把他对象一块儿带来？”

“上哪带去？”张家瑞笑了声，“他最近找了个空姐，今天刚好飞奥地利。”

“哦。”宴燃点点头，“对了，介绍下……”他顺势搂过冬尧的腰，“我女朋友冬尧，都认识吧？”

这一句“都认识吧”带着点独特的含义，在座的人几乎都能听出其中的别有用意。

“啊。”张家瑞扯了扯唇角，扯出一抹不怎么自然的微笑来，“认识认识，之前一起打过牌的嘛，长那么漂亮当然记得住。”

原本低头看牌的邵星辰终于抬了下眼皮，表情自然地说了句：“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恭喜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冬尧，仿佛是在单独问她。

“你问的是哪次？”宴燃想了半天，才亦真亦假道，“早一点的话是七年前，近一点的话就几天前。”

“行了，不要臭显摆了。”张家瑞赶紧上前打圆场，生怕气氛一不对劲，他两得当着他面掀桌子，“怎么样啊，打麻将不，最近手里紧张，给我送点钱啊？”

“嗯。”宴燃心情很好地应了声，“那就打送钱的。”

……

牌局上，张家瑞和冬尧对着坐，左手边是邵星辰，右手边是上次一起打过牌的炳哥。

宴燃坐在冬尧后侧方，做一个默不作声的旁观者，手肘随意地搭在冬尧的椅背后，偶尔看一两眼牌，多数时候都在闲闲地玩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