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身斜倚靠在拐角处的墙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皮懒懒地耷拉着,看起来有些疲倦,又带着不屑一顾的表情。
“藏多久了?”冬尧走过去,嘴角忍不住地向上翘起,“怎么还偷听上了呢?”
“我上个厕所而已。”嘴里的烟头随着他说话的时候上下晃了晃,“你以为我想听?”
冬尧看他那样,特别想笑,但又使劲憋着,手指攀上他胸口,戳了戳:“吃醋啊?”
宴燃没说话,握紧她送上来的手腕,下一秒,他带着人快速转了圈,又朝她身后用力一推,对着那间空无一人的包厢撞了进去。
冬尧向后踉跄了两步,好在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他衣领,才站稳了脚跟:“你有病啊?”
宴燃一手扶稳她腰肢,一手把烟丢进一侧的沙发里,嘴角轻勾:“尧尧?”
一张嘴,声音嘶哑得性感,偏偏尾音还拉得上扬,带了抹意味不明。
冬尧眼睛弯了弯眼,一字一句道:“尧你妹。”
“我没有妹。”宴然轻笑了声,吐气间皆是浑浊的酒气,“我只有小兄弟。”
她今天涂了唇蜜,此刻唇色潋滟,泛着水光,他用指腹在她唇角蹭了下,下一秒,欺身凑近,狠狠舔了一口。
“你狗啊?”冬尧想去推他,但速度远不及宴然的快,他倏地一把钳住她两条胳膊,把人往门背上用力一低,弄出一声不小的动静。
冬尧吃痛地皱了下眉,“你再大声点,好让外面那些人都听听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冬尧笑了声,也不挣扎,脸上顿时挂起娇媚肆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