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冬尧点点头,“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哎。”徐琳叹了口气,“结婚真不能冲动,经历了这一次,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结婚了。”
冬尧没说话,也不知道这一刻还能说些什么去安慰她,感觉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徐琳也没再吭声,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握着手机,大概过了足足两分钟,冬尧才说了句话打破这沉默到压抑的气氛:“那我起来收拾一下,下午你想去哪儿?”
“随便。”徐琳说,“出来散散心就行。”
冬尧应声:“好。”
挂了电话后,冬尧侧过头看去,发现褶皱的床单上空空如也,宴燃已经起来了。
她下床,套了件睡衣后,光着脚走进浴室,宴燃果然在里头洗漱。
冬尧什么也没说,环住他的腰,从背后抱过去,随后把身子和脑袋一起贴上他宽实的后背。
宴燃本来在洗脸,因为她的动静而陡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胡乱抹了把脸后,抬头看向镜子。
“怎么了?”宴燃双手撑在台面上,背脊稍稍躬着,看着身后小小的一团,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从前的冬尧一直保持着不咸不淡的清冷态度,有时候他觉得她就像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一般,可是不知道从哪天起,他看到了她的改变,这种改变说不上是好或是不好。
他曾经确实希望她可以独自去闯、去受伤、去成长,可如今,他只想把她保护得很好,再也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没有安全感,变得不再自信,变得患得患失。
那种说不上来的心疼感在心里疯狂滋长,忽然就磨得他浑身都使不上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