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一双含情眼里淡如水,几乎没有什么情绪;还想起他眼角那一道被指甲划破的血痕;又想起了清冷低沉的音色,像流淌在夜里的凉水,冷的毫无温度……
那时候她想,这人身上一定有很多故事,可却从未想过,自那一刻起,他就彻底与她捆绑在了一起,紧密到不可分割,而他今后所有的所有都与她息息相关,成了这一生的牵挂。
“你这么说我好像有那么点印象。”
宴燃细细回忆了一番,虽然不记得有在小卖部见过冬尧,可他记得自己在赶飞机前的确有去过一间小卖部买过一包烟,也记得那天他和他妈大干了一场。
无休无止的争吵令他窒息,所以压根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其他事儿。
“别装了。”冬尧哼了声,“忘了就是忘了。”
“原来你比我还要早啊——”宴燃低笑了声,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比我早一周就开始惦记上我了?”
冬尧叹了口,发现这人不要脸的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见一面就得惦记上你了?”
“是啊。”宴燃扯了扯唇角,恢复了脸上一贯的懒散,“不然你怎么会偷偷藏着我的身份证,一直不还?”
说实话,一开始她的确是打算要还的,只是当时两人并不熟,也不知道下回见面是什么时候,所以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归还。再后来,她是真的不愿意还了,反正该补办的也都办好了,还给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况且以冬尧对他的了解,一张没用了的身份证他是绝对不会留着的,既然如此,不如留给她做个纪念。
见她迟迟不答,宴燃伸手在她腰上挠了挠:“是不是?”
冬尧被她挠得缩成一团,笑得眉眼也弯在了一起:“偷袭我。”
宴燃低头笑,又在她身上胡乱挠了一通,冬尧也绝不可能坐以待毙,从沙发上蹦起来后,一顿反击,最后两人抱在一起,宴燃轻轻拍着她后背:“无论是你先遇见我还是什么,我给你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