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很快发现,自己解不开。
盼娣这结打得也太艺术了,尾端直接编成了一个小鱼形状的花纹。拆成一股股的麻绳编得错综复杂,想解,却连个头都找不到。
于招娣把情况跟老太太一说,对方没听完就开始骂起来了:“这个败家的赔钱货,好好的麻绳非得拆得乱七八糟!”
于来娣在一旁支招:“奶奶,要不直接割开吧?”
这句话可算是戳到了老太太的肺管子,瞬间她一口唾沫喷过去,厉声呵斥:“割什么割?麻绳不要钱的?一个个都是赔钱货,一天天的不说往家里划拉点什么,净知道糟蹋好东西!”
于来娣被她吐了个正着,擦下脸上的唾沫,不吭声了。
眼瞅着情况再次陷入僵局,同样被绑在树上的于家宝闹起来了,“快点解开!我饿了!我要吃晚饭!”
宝贝大孙子的哭闹声哭得老太太心都要碎了。咬咬牙,她看向于招娣:“割!”
于招娣进厨房拿菜刀,于来娣拽着小鱼状的扣子,姐妹俩合力磨着麻绳。
老太太伸长脖子,余光瞥着她们的动作,现场监督指挥:
“小点劲,好好的刀都被你坑坏了!”
“少割点,这麻绳可是新的,买回来都没用过几次!”
……
新麻绳又粗又结实,加上老太太在一旁指挥、时不时吼一句,于招娣握着刀的手也不敢怎么用力,搞半天才磨掉一半。
云梦就是这时候回来的。
给绳子打了个除了她以外谁都解不开的结,确定老太太和于家宝不会自行解开绳子脱困之后,她就离开了这座散发着怪异气味的农家小院,去了后面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