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姨也就算了,不过是条巴着安家吸血的蛀虫,她乐得看双方狗咬狗。
可安腾不行。
安然被收养时,安家夫妇已经是成年人,拥有良好的情绪管控能力。哪怕看到她那张跟安乐相似的脸会膈应,也顶多是冷处理,眼不见为净。
可安腾不一样。
当时八岁的安腾正好是熊孩子的年纪,缺乏良好的情绪管控能力,一腔恶意毫不掩饰地朝小安然倾泻。
最过分一次,大冬天他把小安然推下游泳池,并且拦住别墅内的保姆不让救。
要不是罗蓉牌运不顺,提前散局回家发现这一幕,当时未满三岁的小安然就死了。
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再次升腾,面前挑着眉毛、满脸嘲讽的安腾跟记忆中嚣张大笑的七岁熊孩子,两张脸渐渐重合。
云梦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深吸口气平复下心情,她看向对面的安腾,“矫情?我为什么会有胃病你不知道?”
安腾:“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那我怕今天还必须得说给你们听。”
云梦指下餐桌:“看到这一满桌子菜没?全是辣的。我根本就不能吃辣。之前那么多年,我要么捡桌上不辣的菜吃,要么就只扒白米饭,就这样,好好地胃被坑出了病。”
“怎么会这样?小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旁边的罗蓉满脸震惊。
云梦唇角适时地扬起一抹苦涩,“妈,你还记得我刚从福利院被领回来那天么?当时我就明确表达过。”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近十五年,可那天发生的事不小,罗蓉到现在还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