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叶云朵有点羞恼,正欲发作,红糖水已流入了她喉中。
——温度合适,甜度合适。
而肖寒又接着舀起一勺递来。
他既愿意喂,那她就勉为其难地喝好了。
于是叶云朵心安理得地做起废人。
一碗暖暖的红糖水下肚,叶云朵觉得整个人舒服了不少,疼痛感也缓解了少许。
就连同此前被肖寒吼时的委屈感也全然散尽。
“以后不许这样。”放下碗的肖寒突然说道。
叶云朵莫名:“哪样?”
肖寒抿了下薄唇,“逞强。”
叶云朵翻了个白眼,“我哪有逞强,刚才你板着脸对我,而且又是这种事,让我怎么叫你?”
听着叶云朵话底的不满,以及她说“板着脸”几字的咬牙,肖寒唇角有了抹细微的弧度。
“既知我心情不好,你为何不找原因?”肖寒问。
“”这话槽点太多,叶云朵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吐。
“你逞强可不止今天。”肖寒说。
还包括昨天?
“放心吧,以后你就是被砸死了我也不管的!”叶云朵道。
肖寒没恼,而是凑近叶云朵问:“你对每个邻居、朋友都如此?”
低冽微沉的声音让叶云朵心跳忽地加速了下。
他这是听到自己跟王婶的话?
“不清楚。”
叶云朵面不改色地说:“没发生过的事,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
(被她虐过的人再次集体翻白眼。)
两天过去。
叶云朵仍在医馆。
这种除了吃药吃饭,就是休息睡觉的日子,叶云朵简直快要闷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