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倒头往回走,却听见。

“吾帮你实现愿望,你可要付出代价。”

谭桑白瓷瓷的小脸上带着冷傲,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却出卖了自己。

可真是直勾勾地看着安榭的钱袋。

小姐姐,您在干什么呀?我们这是搜集故事,不是找人勒索要钱!

谭桑对她的告诫视而不见。

忽然唇角一勾,阴恻恻的看了一眼小姑娘。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说我就把你丢在地狱里,给花当肥料!”

小姑娘撇了撇嘴,别扭的别过身子,屏蔽掉外界的一切声音,当作没有听见。

嘟嘟的小嘴里念着,“我听不到,听不到……”

白衣男子打开钱袋竟只有一个铜币。

他勉强一笑,拿出一个贴身玉佩,“奴本是贱籍,此物是奴最珍贵的,如今便送给姑娘。”

玉质清润透彻,放在手心竟有一丝温热,倒是块好玉。

安榭放下玉,淡淡一笑,拱手,辞别。

身形越发远了,到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谭桑回头,只见那小姑娘孤寂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