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是因为想要打破宫规;遇他之后,便爱上了摘梅花的少年。
只是……
这人竟然三天未曾理她!!!
这个不长眼的家伙竟然还敢把梅花往眼跟前凑!
燕钰将那花灯往谭桑身前放了放。
一辈子没跟人低过头的燕钰放下身段,软声细语,“公主,你可喜欢这灯?”
那人连看都不曾看,手指把弄着做工精细的铜镜,
“燕钰,你很烦。”
淡淡的噪音,既使是在说着不近人情的话都那般娓娓动听。
燕钰手指有一瞬的愣住,很快还是笑着说,“你不喜欢就……算了,本世子,就……先走了。
今晚的烟花,你若不想去,就……算了。
我……”
他如梗在喉。
少年的心第一次被伤着了。
一句简单的话被他说的断断续续的。
自知自己的行为在她眼里讨不到半点好,可还是想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