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微凉,他说:“别碰,太丑了。”
虽然是这样说,他还是乖乖的把自己的脖颈让她看得清楚,像是森林里的麋鹿,将自己的脖颈放在猎人的尖刀前。
谭桑望着他,听到他那句话时,心底莫名有些心酸。她低下头去,唇落下,好好地吻了吻他脖颈旁的疤痕。
年轻的指挥官大人愣住了,握住小姑娘柔弱的手松了一些。
小姑娘便放肆的勾住他的腰,软乎乎的贴着他。
被珍惜到底是什么滋味啊?
大约……
就像是在炉子上炖的卤肉一样,细火久焖,咕噜咕噜煮开,完全酥软了。
谭桑最开始只是单纯地吻,后来忽然又觉得不满足,小小地舔了一口他脖颈旁边的那块疤。
她只不过稍微舔了一口,他扶着她腰的手立刻松开了,挪到脸上去挡住那双勾人蛊惑的眼睛。
男人一身洁白的衬衫被她弄的稀里糊涂的,他的眼神都不能叫她看见。
因为里面藏在深深的爱与谷欠念,他也知道小姑娘只是喜欢调戏自己,要是被她看见了这里面席卷而来的情绪,小姑娘估计会逃跑的。
所以他抬手完全遮掩住了。
他不知道这是种什么体会,他平生就没这般过,骨子都酥软得一塌糊涂。
“还疼吗?”谭桑像只吃饱喝足的小喵咪,眼神迷离的问。
“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