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可就严重了。
张柏兴端来蜂蜜水,哄着张建兴喝下。
“我看着小瑞长大的,是个有想法的孩子。既然偷偷回了国,肯定不是没有准备。我估摸着在搞什么大事,等有点成绩了再跟你报喜。你再耐心等等,没准到时候,都带媳妇回来了。”
张建兴脸色明显缓和下来,可嘴上硬气得很。
“他从小跟你最合得来,就一点口风都没漏?”
“你是我亲哥,要有口风我肯定跟你说啊。”
张柏兴苦笑道:“你那些年光顾着赚钱,嫂子身体又不好,我全当他的半个爸爸,关系怎么能不好。说实话,我拿小瑞比我儿子还亲。”
张建兴被这句话搞得没脾气了,“你才比他大几岁?还拿他当儿子,也不怕人笑话。”
“管我大几岁,反正就是亲。这是血缘,错不了。”
说到这里,张柏兴声音有些哽咽。“你又比我大几岁?当年爹妈走得早,你一手把我带大。要饭的时候,也是给我一口多的,你吃少的。”
“你刚开始做生意的时候,被人打的头破血流,吃苦受罪你闭口不说。可我知道,你特别不容易。”
张柏兴越说越激动。
“吃饭穿衣上大学,你都给我最好的。我被小流氓欺负,是你带人揍他们。我结婚你买的房子和车,操办婚事。哥,没有你,哪有今天的我啊。不知道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能有你这样的好哥哥……”
张柏兴闷头痛哭,上气不接下气。
张建兴揽住他的肩头,半是责怪半是安慰。
“这么大的人了老爱哭,也不怕人笑话。很晚了,快回去吧,不然弟妹又得打电话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