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被笑声震得耳朵疼,可是听到黄雷雷说这番话,心里挺舒坦。
只要黄鼠……不是,只要女婿能对闺女和孙女好,长的磕碜些也不算事儿。
好久不见女儿,谢梅梅拉着谢鱼左看右看,问东问西。
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大好,只余下一条细细的红痕,那是谢鱼的金池弓。
谢梅梅摩挲着伤口,很庆幸女儿没事。不但没事,还变的比以前好许多。
搁以前,根本不会接受她再婚,也不会大大方方站在这里。
“听你姥爷说,现在喜欢研究解梦?”
“嗯。”
一旁的黄雷雷很感兴趣,“解梦是玄学的一种?”
谢鱼微微一笑,“是。”
啪——
黄雷雷猛地一拍大腿,把喝茶的谢九吓了一跳,茶都差点洒出来。
“谢家家学渊源,老丈人您教的好啊,一般人研究不了玄学。闺女,小爸给你盖个庙怎么样?”
谢九:……
谢姥姥:……
谢梅梅忙打圆场,“鱼鱼,你小爸他爱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