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魏然朝谢鱼那边努努下巴。
“爷爷说,这么娇小人儿能给比牛还壮实的魏伟缠水草?打死他都不信。”
他对在水下谢鱼帮他的事只字未提。
如果提了,只会给她惹来麻烦。
魏风和魏伟手段低劣,要是知道谢鱼坏了他们的好事,一定会各种报复。与其那个时候各种应对,不如他只字不提。
两次救命之恩,他牢牢记在心里,一辈子慢慢还。
严立阳啧啧两声,“谢鱼是我见过所有女孩中最不一样的一个。半个小时了,她一动没动,盯着大海也不知道琢磨什么。”
魏然低笑几声,没搭话。
对他来说,谢鱼又何尝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至于谢鱼在想什么,魏然也很想知道。
谢鱼什么也没想,就是单纯看武打片。
今晚要给瘦猴送行,新朋友老朋友都来了。
老太太们和郑怀义几个玩沙滩排球,安国公主和九王爷下海捞鱼捞虾,准备一会儿搞点烧烤,谁知碰上一个外国旅游团。
原本各说各的,各玩各的,可谁让安国公主最近学英语入迷呢,就凑上前多听了几句。
这一听,来事了!
那几个金头发的外国鬼,说这里破破烂烂,说人们没素质,还说黄色人种就是低级物种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