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斯伯看了孔斯凡一眼,轻笑一声,也没在说话了。
刚刚那几个欺负宁一元的,此时更是脸色铁青。
很快,“云承阁”的经理过来了,看见包间里的严肃氛围,自然是知道这帮二世祖产生矛盾了。
他最怕这种情况,毕竟里面的少爷们他一个也得罪不起,监控他是能拿出来,但是要被记恨上了,他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孔少,你们这个包间是‘云承阁’的顶级包间,我只是个分部经理,没有资格调取监控。”经理也是个人精,这种时候能甩锅就甩锅,“我得请示老板。”
孔斯凡对外形象一向是温和有礼,面对经理的推脱也没生气,只说“麻烦你了”。
然后装模作样地揽过宁一元,义愤填膺道,“李维乘,等会儿调来了监控,如果你没错,我代一元给你道歉。但如果真的是你欺负一元,你必须给他道歉!”
宁一元反应慢,但是对孔斯凡的厌恶让他已经不用经过大脑了,在孔斯凡碰到他的瞬间,他便下意识地躲开了。
孔斯凡的手尴尬地伸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一元……”孔斯凡有些委屈,“你怪我没即使给你出头吗?也对……这是我的错……”
当真是楚楚可怜了。
当即就有人悄悄地议论了起来。
“这个宁一元是不是过分了?本来就是他自己贴上的,没本事还要怪孔少没照顾好他?孔少又不欠他。”
“就是,而且孔少这不是给他出头了吗?今天要不是孔少,他肯定得脱层皮!李维乘可不是善茬。”
“啧,不过区区一个半路来的养子,还真是摆不清自己的身份。”
因为孔斯凡平日里对他这些朋友“不自觉”地说了很多一元的不好,此时他们更是看不起这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