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这样,当时的蒋家大少蒋远身后开始跟了个三岁的萝卜头,有不知情的甚至觉得这是蒋远儿子了。

虽然小时候没少挨蒋远的戒尺,但傅柏翊也知道蒋远是真心待他好。

起码在他心里,蒋远可比他那渣爹更像是父亲这一角色。甚至小学时候写作文,别人都写的《我的父亲》,只有他写的《我的哥哥》。

“大哥,您不用管我。”傅柏翊双手放在腿上,一副听话的模样,“蒋家的酒会,您应该挺忙的,不用操心我。”

“你小子,早就不用我操心了。”蒋远笑骂一声,“不过倒也不用我忙,蒋斯文已经接手蒋氏了,这些,早已就都交给他了。”

傅柏翊点头,心想蒋斯文确实是个特优秀的,甚至比他、比孔家那位早早当了家的孔家大少都不遑多让。

要知道,虽然傅柏翊提携蒋家,但蒋家要是没本事,也不能飞速地发展成能和傅家、孔家并肩的庞然大物。

“大哥倒也是有福。”傅柏翊道,“听说您现在已经回帝都大学任教了?”

“嗯,不久前刚办完的手续。”蒋远道,“我现在是搞不了研究了,但是带带学生还是可以的。这可比做生意顺手多了。”

傅柏翊道喜,他也是真心替蒋远高兴,毕竟当初蒋远这个人,是真挺可惜的。

人家本来是天体物理学的高材生,很明显是随了蒋家的根,但就因为当时和傅家撕破了脸皮,他不得不改学商业,继承蒋氏——起码,他要给那个和他没差几岁的姑姑以及小表弟撑起一个家。

起码,不能再让傅家欺负了他们。

现在好了,傅渣男在前几年被傅柏翊弄进了精神病院,蒋斯文如今也能独当一面,蒋远终于能回归自己喜欢的生活了。

不过作为父亲,蒋远还是有的操心。

“你我是不担心,蒋斯文也是个能扛事的,就是斯伯……”蒋远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大,都二十二了,还那么不着调,赛场上都能打人,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傅柏翊咧嘴一笑,“可不就随了我吗?要我说那个埃尔就是活该,嘴巴不干净侮辱华国选手,蒋斯伯揍的好,搁我我能把他打进icu。”

“这点他倒是没做错,维护国家荣誉,义不容辞。”蒋家是书香门第,几代清贵,蒋远没觉得蒋斯伯这点有错,他一直都觉得为国争光的蒋斯伯是他的骄傲,他大儿子蒋斯文都要往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