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十五岁的少年当然做不到,起码,孔斯凡是做不到的。”辛云鹤轻笑一声,眼中带着嘲弄,“但做不到,不代表他没参与。”

辛云鹤是厌烦孔鹏展,但他也相信孔鹏展的能力。虽然那人是个畜生,但孔家长子应有的能力却是不缺。

孔鹏展的怀疑,就算是是直觉也不会是空穴来风。

那是通过无数细节而分析出的可能性。

辛云鹤也是这样的人,所以,他不怀疑孔鹏展的直觉。

这些,辛玉河是不会懂的,因此他还是怀疑,“就算是参与……也很匪夷所思吧。当年孔斯凡可是要风得风要雨的雨的孔家小少爷,干嘛要把他自己弄的一身腥。”

“正因为他要风得风要雨的雨,所以才会那么害怕失去。”辛云鹤道,“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打个比方,你是辛家的少爷,从小钱权不缺,拿要是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会针对辛家,一点点蚕食辛家产业,让辛家所有人都失去一切,滚出去要饭,你会不会害怕?”

辛云鹤说的很慢,语气冰冷,就好像,他真的会这么干。

辛玉河不自觉地想象着,很快,他就发现……他受不了那样的生活。

他是辛家的少爷,每个月的零花钱就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所需的花销,更别提逢年过节都会有大笔红包入账。吃的是精致菜肴,穿的是高档限定,平时出入的地方动辄花销五位数六位数,生个病也是超级待遇。

要是失去了一切……虽然说话的下去,但也还不如死了。

再对上辛云鹤那似笑非笑的眸子时,辛玉河忽然明白了。

如果是他的话,他不会甘心失去一切。

他……大概,什么都做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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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一元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