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他确实给宁罗免了一部分利息,但他也只是个催债的,根本没那么大权利,当时也是撒谎而已。

“我可不管你有钱没钱。我就告诉你,你这事办的不地道,利息就必须的一分不少地交上来!”赵天云踹了宁罗一脚,道,“再说了。你没钱?糊弄鬼呢?你这几天都输好几万了!”

“赵哥!你不能这样啊!”宁罗一听就慌了,连忙爬过去抱着赵天云的大腿,“那些钱也都是我借的,我现在是真的没钱!能不能再宽限我几天?我……我过几天就能要到钱!”

“要钱?你跟谁去要啊?你老娘都死多长时间了!摇钱树也被你卖了,你还能管谁要钱?”赵天云扭曲着脸,“我告诉你,免利息的事儿不算数了!到催款的时候你可别怪我手下不留……”

“你说谁死了?”

一声刻板呆滞的声音骤然插入这两人闹剧之中。

宁罗和赵天云都不约而同地停住了,然后下意识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然后彻底愣住。

肤色苍白、身材消瘦的少年状态更差了,他站在那里,虚弱的就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到一样。

但他还是踉跄地往前走了一步,身旁站着的那个穿着运动服的高大男人立刻上前一步将人扶住,可少年却推开了他。

“一元……”傅柏翊语气担忧。

宁一元好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样,推开了他,声音轻的仿佛随时飘散而去。

“你刚才说……”宁一元看着赵天云,眼神中全是飘忽与迷茫,“你说……谁死了?”

“呦,这不是我儿子吗。”赵天云认出了人,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了两圈,一双宽厚油腻的手搓了搓,颠颠地过来了,“这么些年没见了……”

傅柏翊一步上前将宁一元拦住,但也没有太多的动作。

刚刚在车上的时候,宁一元只说看到了他的院长和以前的养父,然后就解开安全带跑了出来,傅柏翊也赶紧跟上,以至于他现在并不清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