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仍然在不停地挣扎，听到莫林锋冰冷的话，张萌想与不想的拼命想说清楚。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吗？”

捏着下巴的手指，再一次用力。此时他的手指已经陷入了张萌的皮肤里面，张萌那里的皮肤顿时一片通红。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张萌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不停地说着不知道不知道，怎么看都怎么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

莫林锋却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手指仍然死死地捏着下巴。

“好，那我就告诉你。”

说到这里，莫林锋语气一顿。然后冰冷的双眸冷冷的扫了一眼身边的白小凡，仅仅是这一个冰冷的眼神，让白小凡整个人也哆嗦了起来。

他本来就因为突然发生的事，心里通通的跳个不停。现在看到莫林锋如此骇人的眼眸，恐慌忍不住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出来。

莫林锋只是扫了他一眼，然后重新转过了头。

“听好了，你越界了。”

这话听起来有些没头没尾的，什么越界了？什么意思？白小凡一边恐慌着，心中难免出现了这种念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张萌哭着重复着之前的话，此时他整个人像一个失去理智的人，似乎灵魂已经离体一样。

“那天在海边，我是怎么说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