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顾苏白还好, 一提起纪寻就想到蒋程黎之前居然是跟顾苏白一起去的宴会, 脸色越发阴寒。
助理见状下意识打了个颤, 话也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
这些年里顾苏白的生意被老板压制得一直不景气,但偏偏像猫玩耗子似的给他留一口气,没到这个时候顾苏白都会亲自求上门来伏低做小。
顾苏白就想被抽去脊骨的猛兽, 再也见不到当年的意气风发。
“继续说。”纪寻拧了拧眉,有意想让蒋程黎听到顾苏白的落魄。
蒋程黎也想起顾苏白就是他之前宴会上见到的男人, 也起了些好奇心。
“顾总说他们公司最新一批产品因为订单问题被合作对象退回去,想求您帮忙想办法。”
助理话音一落, 蒋程黎看着纪寻平静的神情,莫名感觉他现在心情很差, 猜测他肯定不会同意,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笃定。
果然, 纪寻掀起眼皮,轻轻回了一声:“请顾走, 原因怎么说你随便,另外在给他合作对象那边试压,帮他们拟好起诉书起诉顾。”
见纪寻三言两语就让顾苏白的公司陷入死局, 蒋程黎现在更加确信纪寻心情不好的猜想。
“好。”助理终于汇报完工作,如释重负。
等助理走后,房间里气氛瞬间陷入僵凝,蒋程黎对上纪寻散漫却深沉的眸子,整颗心提起,也没再敢延续之前再约时间的话题。
蒋程黎没敢再说话,哆嗦着往身上套衣服,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纪寻的衬衫,裤子是酒店的一次性短裤,现在外面深秋这样出去铁定要感冒。
而他的裤子却在纪寻被子下压着,要想拿到必须掀起被子,然后绕到纪寻怀里才能伸手够到。
房间里一片安静,而纪寻一副忘了他的存在的样子,顿时给蒋程黎鼓了把劲,只要他动作够轻,理论上是能够在不惊动纪寻的前提下拿到裤子。
蒋程黎一咬牙,爬到床上轻悄悄掀开被子,一边观察着纪寻的反应怕被他发现不敢动静太大,另一方面又怕拖得时间长了迟早惊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