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进去的半根手指湿湿漉漉酥酥麻麻又痛又痒, 她想退,可是退不出,娇羞睨着他,“松口, 快松口。”
林辰倾哪是听话的人, 牙齿重重咬了一下,眼神里流淌着几许不明的情绪, 细看下还有一丝冷意。
他在生气, 生周衍的气。
姜玉盈是他太太, 周衍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说把人带走,犯了他的大忌。
当然, 他并不是要把怒气发泄在姜玉盈身上,只是心里不舒服,总要做些什么。
心里酸溜溜的,他又咬了姜玉盈一下。
姜玉盈吃痛, 蹙眉, “林辰倾你属狗的吗?”
林辰倾直勾勾锁着她的眸, 没张嘴, 也没说话, 用手代替了回答, 掐上她的腰肢, 把人狠狠揉了一把。
姜玉盈怕痒,他指尖落下的那刹,酥麻感加重, 情不自禁倚向他,氤氲着眸子求饶,“痒,不要了。”
林辰倾继续折腾,姜玉盈没法大浮度转动,躲着躲着,身体倒在了后座上。
林辰倾顺势凑近,泛红的眼尾轻扬,漆黑的瞳仁里不见一丝醉意,他目不转睛盯着她,眸光仿若带着电,落在哪里,哪里酥酥麻麻。
姜玉盈轻颤,抖着音道:“你、你没醉?”
林辰倾勾着她耳垂把玩,声调浅淡,“醉了。”
姜玉盈:“呃?”
他这副爬起来还能谈百个亿项目的神情,实在不像喝醉的样子。
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