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危言耸听。”文易能听出他话里的怨言,但对他的话并不全信:
“我立下规矩,误闯此地若未瞧见什么机密,又能证明身份就可以离开。”
“即便瞧见也机密,若能证明不是细作也可以留在阆湖生活,哪里有你说的这许多危险。”
郭吉廷忽然不说话了。
文易冷笑道:“被我拆穿了?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何目的。”
张勇等人也抽出刀剑把他围了起来,大有一言不对就把他乱刀砍死的意思。
郭吉廷无奈苦笑道:“文郎君何苦逼我,若我说了在阆湖恐怕就再无立锥之地了。”
文易哼了一声道:“若你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也就罢了,若说不出来也就用不着考虑以后了。”
郭吉廷叹了口气道:“看来不说是不成了,只盼我说了之后文郎君能放我离开,就算换个地方把我囚禁起来都行。”
文易心中暗怒,这个人把阆湖当成什么地方了?沉声道:“好,我答应你,说吧。”
郭吉廷这才说道:“我也听说过你在的时候是如何对待误闯入阆湖之人的,你也确实有仁慈之心。”
“然律法是需要由人来执行的,律法是什么样子不是有制定的人决定的,而是执法人决定的。”
“你离开阆湖不久,这里对待闯入者的手段就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审核身份,只要抓住了就扔进矿山直到死亡。”
“我就在铁矿场做了十天工,这十天给我的感觉比府衙的大牢还要恐怖,监工比我见过最凶残的差役还要凶残。”
“还好我懂一些医术,借着给人治病获得信任从里面逃了出来,后来被送到了阆湖成为平民。”
“可能是为了堵我的嘴,他们还给我送了一个十五岁的俚人小娘子于是我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我之前在矿山待过,知道那里的苦,所以时不时的就会上山给大家看看病治治伤。”
“只是没想到被你给撞见了,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
文易的脸已经冷若冰霜,眼睛里似乎能冒出火来:“矿山上可是有阆湖平民的,他们也这么凄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