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夕说了半天没等到顾然的回应,抬头看时却见那人愣愣的蜷在床上,眼睛瞪的陡直,不由得伸手轻轻拍了拍他。
“你说……什么”顾然被拍的缓过神来,眼珠子缓缓的转动了一下,看向裴夕。
“我的灵气被一股不知名的灵气挡在了外面”裴夕皱眉。
按道理来说,白翎根骨被碎,又没了内丹,不该会这样啊。
“被挡在了……外面”
那就是没有输进去。
顾然搭在床边的手指神经质的抽搐了一下,心里一时竟不知是苦涩还是高兴,只发觉出难过的紧。
“最近有人吗?”裴夕思索了一阵,出口的一瞬间,脑海中骤然划过在鸶雨泉时白翎给他说过的话。
难不成——竟是重珉?那魔头给小师弟输灵气了!
“是他”
顾然看见裴夕的表情,就知道他知晓了,惨淡的笑了一下:“他现在……舍不得让我死。”
明明是恋人间甜蜜的事情,裴夕却怎么看怎么怪异,因为白翎现在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他倾慕那魔头。
只一副恹恹不想多说的靠在床上,好像——好像他们实际上并不如他说的那般美满。反而倒像是被逼迫着一般。
裴夕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有些心虚的抬头看了一眼小师弟,小师弟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只是过了刚才那遭,小师弟的脸色看上去更加苍白了,整个人像一张纸,虚虚的卧在床上,若不是有那狐裘盖着,都叫人怀疑要让风吹走了一般。
“小师弟,渊临鬼宴的时间就要到了,那时魔殿要在骷髅王座上加固封印,那魔头必然在场,守卫裂隙的人也会大大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