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来不及判断,当即化了身,抽出璞玉,迅速的扎进了自己的心脏里。
三天内连续取了两次,重珉的脸色几乎是顷刻就白了,这次取血的时间极长,重珉等不及了,只取了半碗便将地上的人捞了起来。
白翎此刻意识完全不清,根本咽不下去,重珉一口饮了血,当即对着嘴向那人渡了去。好在他疼得痉挛,但牙冠到底没有紧闭住。
怎么样”
重珉眸中划过一丝心焦,努力的抑制着恐慌。他从来没有见识过玄灵花真正发作时候的样子。
反噬,究竟是有多疼!
才能让白翎这般清冷矜贵的人,沦落到如此境地!
白翎眸中有些惊痛的迷茫,疼痛似乎随着嘴里鲜血的味道缓解了片刻。
可一股无论如何像都阴霾一样扭曲无法消散的痛苦依然狠狠的纠缠着他。
“师尊!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重珉费力的想要把他扶到鸾榻上去,还没起身,白翎又整个垂坠了下去。
白翎喉咙嘶哑已经分辨不出声音,理智完全泯灭,只有无穷无尽万蚁噬心的痛苦从心脏开始蔓延四肢百骸,而他整个人被烙铁按在木板上,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脑海中只钝钝的记着有事要让他去做。
重珉心脏揪在一起,看见那人嘴唇在开合着想说些什么,他一时也听不见,于是俯下身去听。
“师……兄!”
白翎的掌心已经被血染的一片刺目的斑驳,嘴角妖冶的艳丽,刚才喝下去的半碗血究竟是有了效果,却依旧根本分辨不清来人,只是凭着本能抓着重珉的手腕“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