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珉看的整个心脏都在滴血,恨不得将那人身上的伤全部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猛然被白翎厉声的呵斥了一下,顿时像淋了水的大型犬,整个人身上的气焰都褪了,垂头丧耳的磨蹭着。

可是他不消失,白翎就不再继续向前走,好像又回到了上次他变成魔修两人对峙时的样子,这次白翎伤的比那次还要重,此刻竟也硬撑着。

重珉终于还是先坚持不住,咬牙:道“师尊,弟子就在结界外面,结界设了传音筒,若有事,您喊我,我马上过来!”

“此后,莫再要叫我师尊了。”

白翎等重珉走出好一段路子后才轻飘飘的开口。这话传到重珉耳朵里,让他狠狠的僵硬了一瞬,当即更加快速的走了出去,好像走的快就能当做没有听见一般。

白翎却不甚在意,待重珉的脚步声都彻底消失了,才终于筋疲力竭的喘了口气。

难堪的开始清理自己,他记忆中对褚霄和他的事情模模糊糊,但他清楚的记得褚霄是如何拽着他的脚腕分开了他的双腿。

重珉却一直在一边冷眼的看着。

白翎身体狠狠僵了一下,心脏狠戾的抽疼了起来,一时竟分不出是身后更疼还是心脏更疼,只觉得自己连呼吸一口气,都是灼热的痛楚。

白翎恨到现在还会因为重珉的所作所为生气,手下狠狠向里一推,那被剑鞘翻出来的地方骤然如针扎刀挖一样沿着尾椎狠狠的向上揪住了他的神智。

脏死了……

里里外外都脏死了……!

白翎眼前发黑,整个人根本在池水中站立不住,半个身子都伏在大块的岩石上,从腰部向下宛如接受着凌迟般的痛处,疼得他连景物都看不清了,耳朵一阵一阵的嗡鸣。

重珉刚才被白翎一句“不要再叫我师尊”激的连分神都忘了放,也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样子,不停来回焦急的踱着步。

忍了半个时辰终究是没有憋住,对着传声筒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