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一阵一阵的恶心的上涌,嘴里那经久未散的血腥又泛了出来。
经理看到沈凉川把自己裹在毯子里又哭又笑的样子,心脏害怕的都快要跳出来了。
一边给沈凉川身边的人使眼色,让他赶快去联系傅二爷,一边试探的将急救包拿到沈凉川的跟前,“先生,您的手受伤了,先让魅色的医生为您处理一下吧。”
沈凉川划的其实并不深,现在已经不怎么流血了,只是他一直恹恹的垂着头,将自己整张脸都埋在阴影里。
医生也不敢轻举妄动,抬眼等经理的指示,经理好说歹说说了半天,最后嘴都说干了,沈凉川还是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
经理咬牙,心里当即下了决计,示意医生不用管沈凉川,直接上去给他处理伤口。
索性傅二爷要的是这个人,只要不让这人在魅色里出事就好。
医生踌躇了一下,上去半蹲着与沈凉川平对,这过程中青年依旧默不作声的低着头。
直到医生带上手套开始查看他手掌的伤痕时,沈凉川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慌张的就从医生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掌。
这动作似乎是扯到了他自己的伤口,逼的沈凉川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可他还是不住的向后躲,那一晚的场面,究竟像魔鬼一样死死缠着他。
无论他怎么求饶。
怎么推搡。
都换不来那人一丝的怜悯。
而那滑腻的触感,令人发疯的疼痛,无一不化作了深刻的恐惧。
“不……不要”
“不要碰我!”
沈凉川的声音嘶哑尖锐,直直通过录音筒传进了傅洲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