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洲现在还嫌那人被他整的不够惨?“失聪?他怎么会失聪!”
傅洲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心脏仿佛瞬间被一只手揪住,整个人都是失重的晕眩。
“你问我?”
赫萧怒气突然就窜了起来,一脚踹到傅洲的小肚子上。
“你明明知道他的耳朵有旧伤,你就那么死命的扇他的巴掌,你现在问我他怎么会失聪?”
傅洲不知道怎么,竟也没躲,九天的心力交瘁已经让他没有了对疼痛的感知,只被踹的倒在地上愣愣的盯着赫萧:“我打了他……你说我打了他?”
我怎么会打他?
我恨不得将心掏出来呈给他。
你怎么能说我打了他!
赫萧气极反笑,用力揪着傅洲将他往陪护室里拖。
“他脸上的伤痕不是你打的,难道是我打的!”
厚厚的病历甩到傅洲的脸上,纷纷扬扬的四散。
沈凉川软软的趴在地毯上的样子骤然出现在脑海中,傅洲呼吸突然就窒住了,心里疼得几乎在滴血。
他看见自己发了疯,一巴掌一巴掌打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吐了血,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
傅洲仿佛一瞬间失了魂,近乎机械的蹲下去,手指苍白的按在病历上。
“我至少知道我不会那么去伤害一个我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