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家大业大,傅老爷害死别人的父亲轻轻松松的就掩盖了过去。
他的孙子把别人儿子攥在手心里,发了疯的凌辱虐待,却还在口口声声说他爱他。
呵。
赫萧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即使是踏出陪护室房间的最后一步,他走的都及其平稳,没有丝毫受到干扰的样子。
关上房门的一刹那,眸光却忽然猩红,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狠狠的颤抖,戾气瞬间迸发了出来。
傅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那段录像带的。
那是沈凉川在傅子清病房的全程录像。
他从没有想过沈凉川去找傅子清是为了沈凉语手术的十五万。
一直种近乎窒息的感觉死死的拽住傅洲的脖子,沙发被踢出去,碰到实木的大门“砰”的一声巨响。散立着的书架全被他拽倒,铺天盖地的印刷纸的味道狠狠的砸在他身上。
可他做了什么……
他连调查一下也没有。
看见那些照片就笃定沈凉川和傅子清上了床。
那人心灰意冷的找胡斌拍照片,凑齐了四十五万,想要凭自己救凉语,却听到肾源被扣在他这里的消息,他该有多绝望。
即便是他,也不能肯定傅家手里真的就那么干净,可那人被傅子清推到在地依旧不停的在辩驳。
他说……不是陆洲杀了他父亲。
他在反驳傅子清。
傅洲额头一下一下死命的磕着红色实木的地板,努力揪着心口想让它不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