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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洲心里涌上一股浓浓的心酸。

沈凉川摔倒的一瞬间,他突然想什么也不管的冲出去将那个单薄的身影好好的抱在怀里。

好好的帮他按摩让他不那么难受,他要轻轻的哄他,将他抱到开着暖风的房里不准他踏出一步。

可他知道不能。

沈凉川最介意在他面前真真正正的狼狈。

所以在洗纹身的时候宁可疼的晕过去,也不要他一点的同情。

如果他此时出去。

他就会知道他并没有放开他。

跟踪的后果,他将永远彻底的失去他。

傅雨疏是他临时打电话叫来的,他看着沈凉川因为骤冷而干呕,刺猬一样缩着自己,却被身后的伤侧倒在楼梯间,好几次,手搭在了车门上就要下去。

可这时,他总会想起沈凉川晕倒前那种解脱的眼神。

他要他放过他。

所以他宁可住林言的老式楼房,也犟的不和他开一次口。

也是,从小他就要喜欢林言一些。

只有当他故意自己弄伤了自己让他心疼的时候,他才会带上自己去找林言。

傅洲看着窗外不远处因为疼痛咬着嘴唇的青年,他几乎都能听到那张薄唇里溢出的破碎的呻吟。

他服侍了他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