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细胞一点一点的降,连肠粘膜的出血点都有了凝血的迹象。
抢救持续到了凌晨。
梁平激动的冲进陪护室想要将沈凉川活下来的消息告诉傅洲,看见的却是近乎凶杀现场的惨烈。
傅洲将自己右手的手掌硬生生的插进了沙发把手的木刺里,眼里一片猩红的阴郁,像是要将自己钉死在原地。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骇的一句话也说不出。连赫萧都罕见的皱了皱眉头。
却没有一个医生敢接近他。
因为他拿着枪,直直对着门口,那双死寂的眼睛连抬都未抬一下,但只要有人敢进来,定是必死无疑。
沈凉川昏迷的第五天,傅老爷终于沉不住气,强行打开了慈康医院的管理系统。
“傅洲!你要为了一个卖屁股的男人,毁了傅氏百年的基业吗!”
陪护室里的巨大液晶屏骤然被接起,照在四周的茶色玻璃上,映的整个空旷的大厅一片蓝幽幽的亮光。
屏幕上的男人内敛奢华,即使已经上了年纪,修长的双腿优雅的叠翘着,眉眼间夹杂着深不可测的光芒,带着几分凌厉的尖刀,刺向陪护室中央的男人,宛如一个黑洞。
傅洲依旧把头抵在玻璃上,甚至连目光都没有转动一下,眼睛里是被液晶屏照起的,破碎的冷漠。
“傅洲!”男人被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惹怒,语气加重了很多,微微透着愠怒:“我在问你话!”
依旧是沉默……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解释。
“少爷,沈少爷的生命体征今天平稳了,您的手需要包扎”
“你为了一条狗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