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疏眼尖的看见傅洲流着血还在攥紧卡带的手指,心脏直直的就沉了下去。
“他一个癌症病人,不会走的很远的。”
他一个癌症病人。
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纪传来的声音,过了许久,才丝丝缕缕以千斤的重度砸进了傅洲的脑海。
他的凉川。
是一个癌症病人。
傅洲低头笑了,眼泪飞速的泌过眼角,泯没在头发里。
“哥……”
傅雨疏料想到傅洲可能会气的拿东西直接把他砸出来,或者会暴怒的冲下去找人,唯独没想到他竟毫不避讳的在他面前掉了眼泪!
傅雨疏突然有些害怕。
他刚才应该听梁平的话,哥现在这个样子不对劲,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
“哥,我和梁平出去找他!”
傅雨疏在傅洲站起来的一瞬间按住了他的肩膀。
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胆敢在没有得到傅洲允许的情况下靠近他。
可是他知道,如果放任他这么下去,后果他根本无法承受。
他的家庭已经如此的支离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