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川惊喘,眼尾一片艳红,晕眩的抵着陆洲。
他不知道自己之前和陆洲发展到了哪一步,身后也一直扯着疼,刚醒来时他害怕到了极致,顾不上那里。
现在被这样亲,身后那处难以启齿的疼又灼烧般攥上了他的神经。
陆洲说他们是伴侣。
那他们……是不是……已经发展到那一步了。
他们——
沈凉川心脏猛的跳了一下,一想到那样的场面整个人都慌了,连陆洲看也不敢看。
“打针!”
赫萧黑着脸推开房门,近乎警告的盯了一眼傅洲,“做死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傅洲气息还没有平复下来,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屋内红花油的味道因为赫萧进来,一时间冲淡了些许,傅洲这才抬头看向青年。
沈凉川脸上依旧是病态的白,只是那白如今染上了一层迷离的粉,美的傅洲心都痛了起来。
“对不起”
傅洲唇齿间还留着青年身上淡淡的香,心疼的将人抱在怀里。
他身体不好。
他不应该那样亲他。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