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顾然冷笑了一声。
他突然想看看他死后那人的脸,是不是也像现在的傅洲一样,至死也明白不了自己错在了哪里。
沈凉川醒的时候臀上的帕子换了好几次,硬结稍稍散去了一点,依旧是疼。
他睁眼看见的就是满脸病态憔悴的陆洲。
只是陆洲见到他醒来,却是意外的惊喜。连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一瞬不转的贪婪的盯着他,好像一眨眼他就会跑了一般。
沈凉川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他本来想出口询问,臀上的疼又逼得他硬生生住了嘴。
他还没有原谅陆洲,他才不要和他说话。
想着,沈凉川就重新气鼓鼓的偏过了头。
可陆洲竟是全然没有察觉的样子,托着青年的臀尖就将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刚好让那片针扎的青肿不至于被压到,也让青年能舒服一些。
沈凉川还是没有适应如此亲密的接触方式,刚要挣扎,却听见陆洲嘶哑的声音,很轻,却涩到了极致:“乖,别动。”
“会痛的。”
沈凉川心里不轻不重的被撞了一下,闭了闭眼,正要说话的时候,自己喉咙竟是针扎一样泛上了一股浓重的腥甜,眼前一黑,“哇”的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傅洲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色骤然就变了。
他从未如此惊慌失措过。
不停的擦着沈凉川嘴角的血,可那血像是不要钱一样,越擦越多,到最后傅洲的整只手上都是沈凉川的血,那人却还是没缓过来一般痛苦的呕着。
彻骨的寒意从指尖顷刻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