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好了就不会吐血了……”
傅洲身体僵到了极致,好半天没有放开沈凉川,等到终于把沈凉川服侍着躺好,陆洲这才红着眼扯了扯嘴角,起身开始收拾青年满身的狼藉。
沈凉川想问什么,看见陆洲极力压抑平静的样子却又觉得无比怪异,终究是按下了自己的疑问。
他得了什么病?
让陆洲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沈凉川正在想,身后微微一沉,陆洲躺了上来。
病床很大,陆洲却是生怕睡不下了一样,修长的腿分开他侧着叠在一起的双腿,抱婴儿般将他护在怀里。
他的伤处正巧贴着陆洲。
沈凉川“蹭”的一下脸彻底红了,脑子里所有的思绪全被这一抱打乱,那里的疼痛又开始火烧火燎的往脊背上窜。
开始时他刻意的想要忽略身后的难受,可陆洲气息沉重的可怕,温热的包裹着他的耳垂,让他身后的存在感愈发增加,竟是多了一丝酥麻的痒。
这变化让他整个人都惊惧了起来。
动也不敢,只敢小心翼翼的僵在陆洲怀里。起初陆洲没有察觉,直到他感觉到沈凉川全身异样的温度时才意识到不对。
一抬头,对上的却是沈凉川羞窘的双眼,傅洲突然就愣住了,声音涩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谁知听到他的问话,青年又僵了一下,两个人变成面朝面对在一起,沈凉川就那么清澈的看着他。
【顾然:“!478!终于!他终于要忍不住了!”】
这么几周傅洲把他当成了瓷娃娃,一下也不碰他,现在!终于!他又可以了!
【顾然:“我要在黑化值降完以前,体体面面的再爽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