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的你。”
“你为什么就那么傻,突然上来就帮我挡了那一枪。”
傅洲的眼泪掉了下来,没等滑落到颊边就冻成了冰凌,生硬的疼,他却像没感受到一样,只更加用力的抱着爱人。
“那么疼,明明我捏红了你都要喊痛,怎么这次胆子这么大了,嗯?”
傅洲疼到了骨缝里,全身被绞着击碎,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你怎么能忍心一次一次的抛下我。”
“你怎么能忍心。”
放了十年骨架在他的手里脆脆的响了一下,傅洲本已经结了一层霜的手突然就神经质的放松了。
他近乎惊惧的将青年拉开。
“弄痛你了是不是。”
“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青年眼角红红的看着他,似乎是在控诉他又控制不住自己。
傅洲心头剧痛,像犯了错的小孩手足无措的安抚着他,青年还是那么软软的样子,只是今天他哄的格外久一点。
直到他拿出那两枚定做的对戒,小心翼翼的给青年戴上,这才哄好了人。
天亮了,有破碎的阳光从天窗的菱格中飞舞的折射下来。
傅洲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却还是用尽了全力的抱着自己的爱人。
他不知道傅雨疏什么时候能发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