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做了礼,脚下便飞快的抹了油般跑出去。
不过是沈槐安藏了个镯子。
值得他发这么大脾气?
卿离干瘦的手指掐着桌沿,心口剧烈的起伏着。他是在怜悯谁?刚才胡凛口中那个怀了孕的贱奴?
卿离想到这里整个人一惊,他根本不敢相信朱今辞有一天会怜悯别人,就连他,也是在朱成寅手下苟且无法,被朱成寅逼迫做前往东厥的陪嫁乐人,才冒险想博得朱今辞的信任。
他生生割了一节肋骨,用了致神毁的药才让朱今辞相信他,从那之后就是一身病骨无药可治。朱今辞现在因为一个贱奴,要杀了他宫中的人!
是这个贱奴怀的他的孩子?
还是朱今辞连皇位都没坐稳,就要封妃!
卿离被这样的想法折磨的整个人都处在癫狂之中,即便知道这样的概率少之又少,可他只要想到还有那千分之一的可能,就忍不住想要将那个贱人找出来抽筋扒皮,让他再不敢起一分勾引朱今辞的心思!
至于孩子。
卿离阴狠的一笑,若真只是孩子的事,倒也省了他的担心,他早就私藏了一颗可使男子生子之药,剩下的,就只等朱今辞放下防备,到时候,这天下是朱今辞的,荣华富贵便是他卿离的。
不论谁的孩子,休想与他们分一杯羹!
卿离支着病体看向门外。脸上诡丽的浮过一丝惬意。
顾然正烧的难受,一连打了三四个喷嚏,扯的身后的伤处钻心的疼。
【478:“!宿主我给你用了麻药,还是疼吗!”】
【顾然:“可以再多打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