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今辞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背后起了一层冷汗,巨大的恐慌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怎么会吐血!
他分明偷偷加了药粉在林弦歌的饭里。一个月将养好了!
不过是两板子!
他怎么会吐血!
“太医呢!”
“太医——!”
“胡凛!”
朱今辞一开口就破了音,?心神俱裂的大声呼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场闹剧。
新帝中了邪,抱着一个浑身血肉血肉模糊的贱奴往承干殿跑,血滴了一路,见过的人都知道,那人活不成了,可没有一个敢说,因为她们听见了新帝撕心裂肺的呜咽,像野兽被扎到了痛处,整个宫墙都在颤抖。
只有卿离愣怔的看着林弦歌留下的那一片快要干涸的血迹,抬手抚上自己的脖子,那里似乎还留着朱今辞想要掐死他的证据,鼓胀的疼痛。
极深的怨怼霎时间从眼底浮了出来,冷冷的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
“陛下!”
“陛下,不要!”
风吟在别院,一直被两个人压着,此时看见朱今辞抱着浑身是血的林弦歌出来,目眦欲裂的上去拦住朱今辞。
“陛下,求求您,世子才受了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