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凛擦了一把冷汗“陛下,林大人身后有伤,看着是急症,痛的一直在抖,陛下先让林大人俯趴着。”
身后的伤。
朱今辞猛然想起来压着林弦歌打的那几板子,一时急火攻心,眼前都起了雾。
再看时,裤子已经和伤处粘在了一起,腰以下一片暗红的血。
“林大人受了杖!”
胡凛一惊,连带声音都高了一调,慌忙吩咐手下的人去煮清热解毒的药方。
若是受了杖,就连内毒一并牵了出来,再林大人是个清高的性子,定是连叫都不肯,全部瘀在内脏里,这如何使得!
胡凛心里着急,忙上去要揭开那一层血污的亵裤看伤,血和伤重的臀峰粘成一片,他不过才动一下,手下的人立刻疼得一个激灵。
朱今辞抖了一下,眼睛霎时猩红“你做什么!”
胡凛吓得忙又跪了下去“林大人这伤处必须揭开,不然来日遭罪也好不了,走路都是问题。”
“陛下,微臣斗胆,问一句,林大人,受了多少杖。”
会疼得连意识都没了。不施针就全身抽搐。
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朱今辞骤然清醒了。
多少杖。
那一板板的,不正是在他授意下打的么,他听着那人的呼痛声弱了下去,可他觉得还不够。
他要听他求饶。
他要听他亲口背叛朱子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