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可咬到下唇鲜血淋漓,疼得晕厥,也不让自己软弱片刻。
朱今辞心疼得几乎要滴下血来,可看见那人臀腿的一片青紫,却哽的连话都说不出口。
那是他打的啊。
他逼他到如此地步。
朱今辞每天都抱着他,哄着他睡过去后才在偏房处理积压的折子,快要天亮再满眼血丝的过来重新抱住他。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觉得那人是活着的。
可他即便将人嵌入骨血里了,也会突然惊醒,梦中他折着那双瓷白的腿,那人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像只濒死的天鹅,眼睛里充斥着刻骨的恨意。
他骤然心痛难耐,再醒过来时后背一片冷汗,他只能打着哆嗦的将人重新抱回怀里。一边小心翼翼的给他揉身后的伤重的硬结,一边咬着牙齿恨不得场杀了自己。
他就像一张绷紧了的老弓,吃力的在和自己最爱的人进行最后一场拉锯。
直到这一日,朱今辞终于被急事缠身,趁林弦歌睡着的时候出去处理。
他走后,原本已经熟睡的人却睁开了眼,眸子里黑白分明的清醒。
【顾然:“终于走了!”】
鬼知道这十来天他装作食不知味被逼着喝参汤有多难受!
更何况朱今辞这个狗,原来想做就做,现在到好,上完药,该撩的火都撩起来了,他反倒开始装纯情,盖着被子纯睡觉。
玛德,这是人过的日子吗!这是在守活寡!
顾然摸了摸自己脆弱的心脏哀怨的叹了口气。
【478:“宿主qaq你上次的伤还没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