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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弦歌眼睛因为缺血有些失焦,恍惚间听见朱今辞咬牙切齿的声音竟是直直笑了出来,那笑声虚弱却阴狠的像条毒蛇,他终于说出了十天以来的第一句话,“我自杀,与你何干!”

林弦歌嗓子哑的像破风箱,干裂的唇纹浸血,他嘴角的笑却越扯越大。

“阿辞,我自杀不好么,也不怕脏了你的手!”

话还没说完,朱今辞手背上的青筋骤然暴起,眼底的血丝几乎要穿到眼白上,抬手用力的掐住林弦歌的下颚“你在说什么——!”

他两颊的肉剧烈的颤动,似乎在极力遏制自己暴虐的冲动,手下的腕子还在不停的流血,粘腻温暖,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一次一次,用力的敲打着耳膜。

“我死了,朱今辞,我要死了。”

“你永远也无法得偿所愿。”

林弦歌被掐的声音断续,但看见朱今辞近乎疯魔的样子却是分外的愉快,他像一个没有心的猎手,亲手谋杀了自己。

想要喝他血,吃他肉的人,一口也不给他留!

“啪!”

重重的一巴掌夹杂着掌风扇在林弦歌的脸上,朱今辞站立不稳,浑身上下的血管像是被滚烫的热水灌进去了,骤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怒意。

“谁准你死的。谁给你胆子死的!”

林弦歌还没从那一巴掌的耳鸣中缓过神来,脖子就被重重的掐紧,朱今辞攥的他另一只手快要青紫,竟还有力气将他直直的抵在床柱上。

身后没有缓冲,剧痛逼得林弦歌郁结住的血气一下子泛上来,他呼吸不了,血就顺着嘴角细细的往下淌。

血掉在朱今辞的大拇指上,他顷时触电般的松开,心脏砰砰的跳,像是要从他嗓子里跳出来。他看着林弦歌虚弱的趴在床边干呕,眼前似乎被蒙上了一层雾,热极了泛着虚影。

林弦歌早就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