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或者又是一场梦呢。
歌儿恨死他了。
他怎么还会怜悯他活下来,他杀了他的爹爹娘娘——!
种种凄厉的声音走马观花般的在脑海中炸开,焦黑的尸骨,暗牢里炸开的鲜血,一桩桩,一件件,像针一样齐齐扎进他的脑海,痛的他根本没办法平静下来思考。
慧禅!
又是慧禅的把戏!
没有人在乎他的歌儿。
他们只想骗他,骗他歌儿还活着,好让他继续上朝。
“放……肆!”
慧禅
“放肆!”
“陛下!”贺凉迟疑了一下走上前去,却见朱今辞整个人硬邦邦魇着,两颊剧烈的颤抖,整张脸上是一片青白,片刻间连进气都没了。
贺凉陡然惊住,不顾朱成寅交代的话,一边高声喊着胡凛,一边慌乱的抬手封住朱今辞周身大穴。“陛下,陛下你怎么样!”
胡凛和近身侍卫侯在一旁,听见声音慌忙过来,此时朱今辞内力不再乱窜,神志看着清楚了,用力嘶嘶的似乎要说什么,却一口一口的往外咯血。
“快扶陛下躺下。”
胡凛背上起了一层冷汗,针灸袋都险些拿不稳。